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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iting for what?
2009-06-08
储蓄了一天的雨还是没落下来。据说南京下了一天的雨。我在9楼只听见了巨大的风声。风,只有遇见了对象才发出声音。在9楼,它被挡住了去路因而咆哮。
几乎每一天都会梦见手上还没行进的工作。真实的,急迫的,醒来看看也不过是十几二十分钟里的梦境神游。然后平静地起床,出门,坐车。那一点一滴里关于他人的理想很难触动我,现实里的不如意与缺陷的具体内容,虽不在预料,也难以折磨到我。于是,我提醒自己,切莫用一两个形容词试图解释某状态,有些问题开始迷惑的时候,顺遂自然等境遇化开,自然就会开了。一时的忍耐,总会有顺利的时候。
苏童的《河岸》读了差不多四分之一。完全是由于前段时间扫荡他的短中篇,喜欢上了这个作家。我对追捧新作本没有兴趣。除了流利的故事叙述,苏童的语言还是很让人享受的。
这一天,我还在尘土飞扬中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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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狂的是现实
2009-06-01
总是在被裁剪出的狭小地带里,才能看得到内心无比强大的坚持。也许是逼仄的狭隘,更让人有眺望远处的欲望。没有梦想,如何来抵御这现实的疯狂?如何在一步步的妥协中,支撑生的喜悦?
徘徊,又踌躇的,是内心的不甚笃定。我想,这远比细水长流里的琐细更消磨着我的意志。而那些疯狂和动人心魄的东西,原来一直等待着那个一触即发的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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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的最后一天。
2009-05-31
很久以前,我都会给这个月一个特殊的写法。无论是有关汹涌的记忆,还是属于这个月份的怅然所失。
时间,是强力胶。它无法让缺失的地方重新恢复天衣无缝的光滑表面。却能在特定的时候让你自然的过渡。无论你愿不愿意。
还是很平静。没有忐忑,也没有强烈的期待。也许是对诸多不如意的本能抗体,就算其明细还没有直接抖落眼前,这兴奋是没有的。也许在我的意识里,那种强烈的让人忘乎所以的快乐比较难以兑现,我更愿意冷静地愉快或愤怒。如果,这忘乎所以来得太频繁太容易,我必定会陷入对自己的怀疑之中。
还是些零碎的记录。生活,抑或自我。无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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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场的宴席
2009-05-23

"我从来没有对学校的学习报以很大的期望,任何一个环境对于思考都是有弊端有利处的,何况人纯粹的以思考作为生活是一种残缺。关于毕业和论文都是一个缓慢但不懈怠的过程,我不希望这只是跑向终点的一根红线,而是一个逐渐认识和成长的过程。除了读书,除了所谓的研究、学问,更应该有为人生的进步。我也愿意有耐心来面对生活可能出现的不尽人意。"
在散场的宴席后,看到三年前一封信里自己的话。
犹如车到了终点,同坐一程的人们在还来不及为告别而悲愁的时候,就赶忙从狭隘的车门集体挤了下去。汇入陆地上的人流后,再回头张望,那已是恍若前世的亘古背影。人影绰绰,都不是从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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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忙
2009-05-15
很忙,很多重要事情聚集到了一块。幸亏,不乱。就这10来天的时间吧。
已入夏。







